昨天午饭的时候,我跟一位在戏剧和演出行业里摸爬滚打多年的好哥们聊到了“现实”和“故事”之间到底有什么差别。闲谈中,我突然冒出一个想法:现实就像纹理,故事则是叙事。
我对“纹理”的理解,其实来自音乐
我一直沉迷于 Tech House、Ambient Techno、Deep House,以及 Progressive House 等各种电子音乐,这些风格几乎成了我的精神导师。它们让我体会到一种“纹理感”——并不依赖可显式的叙事,却能带来震撼的体验。也正因此,我对音乐一直怀着满满的感激之心。
在我看来,现实就像一片紊乱又辽阔的纹理,里面信息极其庞杂,却也夹杂着许多空白与没那么重要的碎片。它们带着一种解构式的特质,读起来并不顺当,但却在某些层面上为“实验文学”提供了碰撞的可能。
与此相对,故事更像一种叙事:在繁复世界里先筛选再精炼,就好比“量体裁衣”,透过这样的过程,我们会看到无序开始被组织起来,模糊也渐渐得到阐释。
关于自动写作和艺术家的闲聊
后来,我又跟一位当代艺术家朋友谈起自动写作、波洛克做的行走绘画、秋实号、偶发艺术,还有“莎士比亚打字机”的那个梗。他说我多多少少是在“乱读当代艺术”,我也不否认——但我依然固执地觉得,这一切其实关乎“作者主动控制力”的下放。就像罗兰·巴特所说的,“当作品被发表,作者就死了”。只不过现代自动化工业进一步放大了这种现象:工艺被机器化,人只能在更宏观的流程上做主,而这当中的层层迭代,颇像一个套娃越来越往里嵌套的过程。
说到底,无论是模拟、想象、故事、叙事,还是“卷积”一类的算法,都是人类试图扮演“上帝视角”来创造一个子世界。它们背后连着生命本身的算法,也隐约折射出时间的宿命感。无论是我们大脑中那种自带温度的想象力,还是机器冰冷的批量演算,本质都还在“自回归”:前者是进化后的有机形式,后者是高速运转的机械模型。
彼此交织的宏大网络
艺术史、人类创造研究、意识研究,以及数学和自动化,这些看似相距甚远的领域,其实在同一张认知网络上彼此呼应。正是在这大大小小的纹理和缝隙之间,我们不断编织、拆解、重塑关于“现实”与“故事”的理解。就像我说的:现实是纹理,而故事是叙事。这不仅是一个简单的区分,更是我们探索与思考世界时的两种方式——既要拥抱那未被裁剪的庞大纹理,也要善用叙事的力量去连缀起更多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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